医生说骨头长得挺好,
再过阵子就能拆石膏了进行復健了!”
阿旺忙不叠地回答,然后迫不及待地问,
“湛哥,外面怎么样?
听说黑哥和铁柱哥都出去带队伍了?”
黑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那必须的,
哥现在手下也管著十几號人,看著一个赌档呢!”
铁柱也点头,“我也差不多。
阿旺你赶紧好起来,
师兄说了,等你出来,也给你安排上!”
阿旺一听,
眼睛顿时像一百瓦的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激动得差点想从床上坐起来,扯到伤处又齜牙咧嘴地躺回去,
“真的?师兄你放心!
我肯定快点好!
下次再碰到那些泰国佬,我绝对不像这次这么狼狈了!
妈的,当时还是有点慌,吃了亏……”
“吃一堑长一智,实战经验都是打出来的。
你这次拼得够狠,没丟师父的脸。”
李湛肯定了他的表现,“好好养伤,以后有的是机会。
队伍和场子都给你留著。”
又閒聊了一阵,问了问医院伙食,
叮嘱他安心养伤別瞎撩护士耽误人家工作后,看时间差不多了,
李湛便起身告辞。
离开医院,
夕阳已经把天边染成了暖橙色。
李湛没直接回公司,而是方向盘一打,
拐进了医院附近一个热闹的城中村。
傍晚时分,
正是城中村最活色生香的时候。
狭窄的巷道两旁,
各种摊档早已支棱起来,
烧腊档油光鋥亮的烧鹅、叉烧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牛杂摊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潮汕牛肉火锅店门口,伙计熟练地切著鲜红的牛肉;
水铺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品。
下班的人、放学的孩子、穿著拖鞋出来觅食的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