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净神屋,余谨也算是明白这个地方到底是干嘛的了。
余谨坐姿端正笔直,对比卡什的狂野,他显得文雅多了。
卡什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色上心头,往他腿缝摸去,余谨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夹紧了腿,卡什嘶了一声,手都抽不出来。
“不闹了,待会儿要来人,我们先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卡什看着他,余谨这才把腿松了点,让他赶紧把手拿走。
卡什笑着把手抽出来,看到他板着脸,轻笑一声,抬手就要摸。
“首领安分一点,这是净神屋,可不是你的首领屋。”余谨认真看着书。
卡什神奇地看着他,还特意面朝他这边,“哦?那是不是在首领屋就可以肆意一些,你也会主动一点?”
余谨翻了一页,一板一眼地说:“当然不是,在首领屋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可以……”
“首领怎么说起这些事了,我只是打个比方,净神屋是严肃的地方,首领书屋,又是首领接见其他人的地方,在这儿首领当然不能随意,不像在首领屋,那是首领的家,首领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拘无束。”
卡什点了点头,摸着他的下巴,将他脸猛然转向自己,森然地笑道:“你个小古板还挺会说。”
他故意凑近,色气地说:“明明在床上是另一副面孔。”
余谨咽了口唾沫,脑袋歪向一边,辩解道:“我没有,首领污蔑我。”
卡什拍了拍他的腰,“好,是我污蔑你,每次被我舔得求饶哭泣的不是你,亲几下就腿软站不住的也不是你。”
余谨气得无话可说,直直地瞪着他,等有人进来时,他才愤懑地转过身去。
卡什想摸他的手,结果被他躲开了,余谨气不过地看着他,怄气一般背过身去。
下面说话的人也停下来观察他俩,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卡什手一挥,“你继续吧。”
“额,好,”那人顿了顿,重新说,“尤里特首领要您放了他的女儿,不然他就要亲自过来接,到时候闹得难看他要您多包容。”
“女儿?”卡什压着眉心,“我什么时候抓他女儿了?”
格利特说:“就是您在索莫遇见的……那四个北部来的其中一位,银头发的女孩。”
卡什仔细一想,确有这么个人。
“她在哪呢。”卡什随便找了本书翻开,余光偷偷看向余谨。
发现他在认真看书,还凑过去望了眼。
果真在看书。
看书好啊,增长知识,也安静。
宝贝爱看书,说明有一颗好学的心。
“被安排在偏居。”格利特看向歪着头的卡什,欲言又止,又看向正在专心看书的余谨。
“把她送回去。”卡什若有所思,“只允许她回去,要是她敢带上其他人,四个都别走。”
格利特:“是。”
“……还有一件事,”格利特低头说,“查普曼已经知道了埃文的事,他让您放埃文回来,他没空自己去接。”
卡什抓住余谨翻书的手,嬉皮笑脸地看着他,像小孩一样幼稚,余谨睨了他一眼,不想跟他争,也没把手抽回来了。
卡什摸着他的手,把玩珠玉一般,冷声对格利特说:“爱去不去,他死在那也没人管。”
格利特汗颜道:“是,我这就去转告他。”
等他一走,卡什就搂着余谨的腰,把他挪过来,余谨抿了抿唇,严肃道:“首领从来不专心听别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