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送暖?都春分了,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屋外在刮六级大风呢!
嘿,不给面子,还没得到答案居然又下起雨了。
“哎呀,这哪叫雨啊,分明是黄泥嘛!”易飞扬抖抖他那流汤儿的伞后将之扔在门口。
“知足吧,柴绍昨天接到任务去蹲守抓捕个杀人犯,这又是风又是雨的,肯定受了不少罪。”我关上电脑伸个懒腰。
“咋着,你煲个爱心汤送去?”飞扬打开过道的灯走进浴室。
“真恶心!”我把拖鞋扔向他消失的地方,也省得待会他发现自己还光着脚大喊大叫。
“谢啦。”他果真打开浴室门拿起拖鞋。
“那小子也够辛苦,等他回来咱们去吃顿好的,当慰劳慰劳他吧。”
“嗯,谁要嫁给你肯定幸福死,太会体贴人了。”飞扬的大嗓门已经盖过水声。
“少来,打几年前见识过耶律耀廷爱情的‘伟大’后,我决定宁缺勿烦。”
就飞扬这个拖油瓶,不但每天泡在网上和秋心互通E-mail,做起甩手掌柜,还让我搬到阁楼收集、处理P小组需解决的问题,哪有时间认识女孩子。
“别呀,跟你说,”飞扬顶着一头泡沫跑出来,“我最近发现一家小店里有个女服务员,人长得不错,交个朋友去?”
“快进去吧!”我实在看不了他有碍观瞻的形象,背向他走到窗前。
雨似乎小了,从二楼眺望远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唉,我是不是也有心病了?怎么自从柴绍调到刑警队后,每当看他回来时会莫名其妙地松口气?
担心什么呢?
“呦,你怎么连雨衣都不穿啊?”飞扬擦着头走出来,正看到柴绍一身泥泞地站在门口。
“昨晚就这样了,懒得穿了。”柴绍捋了捋他“横七竖八”的头发来到沙发边。
“洗澡换衣服去!”飞扬把手中的毛巾扔到他脸上。
“你怎么跟个姑娘似的,还有洁癖啊。”柴绍毅然决然坐下,揉揉太阳穴露出疲态。
我倒杯热饮给他,“整夜没合眼?”
“一语不合就杀人,这人都怎么想的!”柴绍有“气”无力地说道。
“冲动杀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吧。”我拿起那条可怜的毛巾,挂回浴室。
“跟现代人的生活节奏有很大关系。”飞扬摆出副专家的样子走过来,“各方压力促使人们心理承受能力变得脆弱,在感觉得不到承认、没有被尊重时会产生一种偏执心理,这时如果找不到排解渠道就会出现问题,情绪化的语言、动作会因一个很微小的导火线引发,甚至升级为暴力行为。况且北方春天的气候特征也会造成易怒、烦躁等生理现象……”
不等他说完,我迅速抢回柴绍手中的杯子,不然,他刚才的澡就白洗了。
“别说那没用的!他杀人还是天气闹的了?”柴绍果然如我所料吼起来,应验飞扬“易怒”的理论。
“算了算了,下班了就别想工作的事了。你还没吃晚饭吧,刚我们还说有家小店不错,换身衣服出去吃,我请客。”我能理解柴绍一反常态的情绪起伏,遏制犯罪他得心应手,但来不及挽救一个生命时,他仍会像个刚入行的热血青年那样,忍不住闹些脾气。
生命是宝贵的,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剥夺了人生存下去的权利,都不可原谅,得不到宽恕。
“我想吃冰棍!”柴绍此话一出,我还真险些跌下椅子。
“有有有,算你捞着了,那家小店就是卖茶点饮品的。”易飞扬忙讨好。
“姓易的——”这回,换我咬牙切齿地把水泼了出去。
***
驱车十分钟,我们来到那家传说中的小店。
门脸虽然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听飞扬介绍,这里每周会变换不同主题,营造不同气氛招待顾客。
这周是温情版,所以从进门后就感觉光线暖洋洋的。
“来杯咖啡。”柴绍靠在椅子上恹恹欲睡。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