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遇见万迎雪等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万老板,快请快请!”县令招呼道。
“早就听闻永昌商行的大名,今日一见万老板,果真名不虚传!”县令大笑道。
“只是县里发生了这般大事,老夫身为县令,不能好好招待贵客,还请见谅。”
“不知。。。万老板的商队内有多少余粮?”
县令捋着胡子绕了一大圈,终于说到正题上。
万迎雪答道:“目前商队带的粮食不多,但是在下已传信东家,估计两三天内会陆陆续续再运来一些。”
“好好好!”县令抚掌大笑,“万老板青年才俊,便有如此济世之心,人才也!栋梁也!”
万迎雪回道:“不敢当不敢当。粮是东家的,愿意相信我的是县令您,在下不过是承了您二位的情。”
一番话夸得县令乐不可支,心头上最大的担忧被万迎雪解决了,人也放松了几分。他拉着万迎雪等人聊了许久,才恍然想起人家远道而来,还没歇息,又连忙招呼小兵带万迎雪一行人住下,还特意嘱咐道:“万不可怠慢!”
此时的贺锦元过得就没这么舒坦了。
他到底还是没穿那一身黑,换了套正常点的打扮,与阙双滢等人等候在城外密林之中。
阙双滢挑着眉,上下打量了一圈贺锦元,啧啧道:“贺少爷把那身破布扔了?”
提起这个贺锦元就心头火起:“你不是说迎雪姐会喜欢吗!”
阙双滢一脸无辜:“我是说——‘迎雪姐姐可能会喜欢’呀。”
“她分明没有喜欢!”贺锦元继续控诉。
阙双滢一耸肩:“那就’没可能’嘛。”
“你!”贺锦元气得说不出话,自己找了个最远的角落蹲着薅草叶去了。
看得阙双滢心情大好。
片刻后,换岗的一组官兵在门口站定,与守卫核对好令牌后交换接岗。
见状,阙双滢捡了个石头向贺锦元丢过去:“快过来,换岗了。”
贺锦元拍拍身上的土,路过她时重重地“哼”了一声,向着城门走去。
“嘁,幼稚”大事在前,阙双滢懒得和他计较。
待贺锦元行至城门前,一块令牌从怀里掏出,在两个守卫眼前晃了晃,守卫立刻心领神会地开了门,一辆辆运粮车自小门运出,阙双滢带人上前与其接应。
打包捆装好的粮食一袋袋地从运粮车转到板车上,阙双滢对着货单一件件清点。
就在这时,城楼上烽火一盏连一盏地被点起,漆黑的天空瞬间被照亮。
不知从哪冲出来的官兵将守卫两人摁在地上,利刃架在脖子上,吓得两人直喊“冤枉啊,大人饶命,贺大人快救我们啊!”
但这时贺锦元哪里顾得上他们,只见城门缓缓推开,官兵列队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人负手踱步而出:“贺锦元,你被山匪拐骗走,老夫只当你年少无知。你若乖乖跟我回家,我便不再责罚。”
贺锦元定睛一看,此人正是他的父亲,贺弘文,贺通判。
而贺弘文身后点头哈腰的人,想来便是那被万迎雪劫了将近二十万两白银的于应进,于知府。
父亲怎么和他混在一起?
益鸿巡抚呢?
贺锦元难得没有直接怼回去,没有直接指着他老爹问。
贺弘文厉声道:“孽子,你还不过来!”
周围的官兵顿时拔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