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瑕为了不失态,握紧拳头,微微发抖。
他很想叫来侍卫将这一屋子的宫人全部直接砍了。
都是些饭桶,没用的东西。
凤药道,“皇上请细想,若是这些人下的毒,所有皇子应该都中毒,或最少也要毒倒五六人之多,怎么如此精准地投在李昌李寿李庄三人饭食之中?”
“这三人,非其他皇子可比啊。”
李瑕迅速冷静下来。
“臣女直说吧,这三人是皇上最亲近的女人的孩子。”
“臣女认为这场毒杀,冲的不是皇子,是冲皇子身后的女人。”
“臣女斗胆,如若李庄没有认到淑妃跟前,恐怕也不会被连累。”
“这些人……”她指指跪在肮脏地面上,垂头沉默着等死的宫人们。
“他们为什么要恨皇后、贵妃和淑妃呢?”
“他们几乎都与这三宫没有关系,并非三宫中的宫人。”
桂忠也上前回禀,“奴才为保承乾宫的安全,抽的皆是与各宫娘娘无干的太监宫女,也是集中训诫调教过的。“
“整个流程,从厨房到送菜都有侍卫盯着,并没用太监来监管。”
连秋官儿也说,“连奴才对这些下人们都不大熟悉,桂公公说的没错。”
凤药又道,“若是一股脑杀掉这些奴才奴婢,恐怕真凶便再也找不出来了。”
李昌被紫兰殿的人抬走了,素素扑到皇上脚下,抱着皇上的腿哭道,“皇上,若没有这些下人的配合,毒药如何进入皇儿口中?”
“这些人与我儿无关,他们才不在乎我儿的安危。”
她哭得满脸花,连发钗都歪了,“他们只在乎太子,不在乎旁人死活呀。”
“娘娘稍安勿躁,所有皇子都是我们的主子,我们都是在乎的。”凤药平静解释。
“我们更在乎揪出这兴风作浪的凶手,敢在承乾宫动手,真是活腻了。”
“岂不闻暗室亏心,神目如电,臣等定然找到凶手,为三位皇子报仇。”
“娘娘也不想真凶逃脱吧?”
凤药说得缓慢沉重,带着千斤之力。
“请皇上回英武殿,先安住大臣们的心。”
“秋官儿去长乐殿安置后宫诸妃,不使事情到处传播,人心动荡。”
“皇后娘娘那边在招待诰命夫人,这件事要保密,桂忠过去一趟看看,皇后一向做事有分寸,想来不会露了痕迹。”
秋官儿与桂忠请了旨,离开承乾宫。
“臣女留在此处,即刻开始调查,皇上回吧,晚间臣女到登仙台向皇上回话。”
见凤药安排妥当,皇上便依她所言,先行离开。
这里留下院正与几个太医,一起配合凤药调查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