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抢了冯家娘子的尸身!”
满座将士都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当即怒气冲冲策马赶来问罪,可刚到门外,便听见怀夕在里面侃侃而谈,条理分明。
站着听了好一会儿,气竟然全消了,这才踱进来。
怀夕嘻嘻笑着凑过来,攥他衣袖拉了拉,
“王爷,你说巧不巧?我确实是去祈福了,谁知正巧看到一桩人命案。我是干证人,自然就被请来配合赵大人调查!”
赵明瑞无辜地看她一眼,很想为自己辩白一句:明明是她自己非要跟来的!
穆长风点头道,
“既如此,那本王也便听听吧,赵大人,继续审!”
明明一桩小案,日理万机的摄政王也要来旁听,赵明瑞顿时压力山大。
只好打起精神,提审冯学义四个好友。
怀夕本是坐着的,如今穆长风抢了她的位置,只好站在一旁。
不多时就站累了,身体越发歪斜,几乎依靠到穆长风身上。
穆长风抬眼瞪她一下,低喝道:“站直了!”
冯学义一直在瑟瑟发抖,穆长风打量他一眼,忽然沉声问道,“冯学义,四月十六那晚,你们五人当真在温习课业?”
穆长风锐眼如隼,盯的冯学义几欲晕倒,“是……是啊!”
“说实话!”
啪的一掌,吓的在场所有人都一哆嗦。
冯学义更是唬的伏地发抖,不敢抬头。
“不是温习功课,不是,是……喝酒!”
“所以,你们五人当晚聚在学院喝的大醉,你根本不知道其他人的去向,却敢为他们担保?”
怀夕的火气更盛了。
到现在他还在为了面子撒谎,丝毫不顾妻子的名节!
赵明瑞惊堂木一拍,“冯学义,从实招来!”
冯学义直起腰,“学生全招!学生全招!
玉娘因久未有孕,听了许多闲言碎语,心内惶急。
那段时间天天喝助孕汤药,不断纠缠于学生。学生不堪其扰,又不能和她言明,十分苦闷,就躲到学院去住。”
怀夕小声道,“呸,禽兽!任妻子在别人的口中挣扎,也不肯告诉她真相!”
“……好友看学生如此,偷偷带来酒。那晚我们互诉苦闷,都喝的不省人事。第二日,五人齐齐躺在一起,所以学生才说他们不可能有人出去。”
“寡廉鲜耻,一丘之貉。几个臭男人凑在一起,拿女子痛苦下酒,该死!”
怀夕又嘀咕。
穆长风叹口气,低斥道,“穆怀夕,你能闭嘴吗?如苍蝇一般在本王耳朵边嗡嗡嗡,真像一掌拍死你!”
怀夕满脸堆笑,
“王爷,我是替您骂的!这厮如此恶劣,不骂不解恨。但王爷何等尊贵,这种话岂能从您嘴里说出来?所以我就是您的代骂!”
四人只提到三人:张弛,李甲,刘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