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教官不是说,她前男友没死吗?”
“……”
另一个努努嘴,没再接话。
幼恩依旧垂著眸,点开了赵诗蓝的朋友圈。
往下滑。
每年生日都是一组九宫格。
前年是在瑞士,雪地里举著香檳,围巾是爱马仕的经典橘,身边围著三四个闺蜜,蛋糕上有金箔。
配文:又老一岁,谢谢你们还在。
她哥在评论区留了一句:“又老一岁还吃这么多甜的。”
赵诗蓝回了一排白眼表情。
去年生日在杜拜,沙漠星空下的晚宴,裙子是那种会发光的材质,她靠在骆驼旁边比了个耶,手腕上叠戴著的卡地亚鐲子在夕阳下反光。
她哥在评论区写:“別著凉。”
赵诗蓝回:“沙漠,三十度,你让我別著凉?”
圣诞节,一棵比她高两倍的圣诞树下堆满了礼物盒,她盘腿坐在地上拆。
拆一个,拍一个。
九宫格不够放,还发了条视频。
感恩节,长桌,火鸡,一家人举杯,她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没看镜头,在看她的杯子。
配文:赵宗胥把我红酒换成了葡萄汁,当场抓获。
情人节,没男朋友。
但桌上摆著三束不同的花。
配文:我哥送的,表哥送的,表弟送的,赵家的男人替我挡桃花。
每一条朋友圈,都明亮,昂贵。
是那种被保护得很好的人才会有的生活,烦恼也不过是——
我哥又不让我喝酒。
幼恩目无表情往下滑,在赵诗蓝某条朋友圈上停住了。
那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赵诗蓝举起一只绑著绿色丝带的盒子对著镜头晃:“猜这个谁送的?我哥,他每年都买错色號,我已经集齐七个死亡芭比粉了。”
配文:直男审美没救了。
幼恩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点了个赞。
然后笑著收了手机。
也就这时候,旁边走过去几个男生,没注意到她。
他们正在聊她。
“今天会场那事,分明是有备而来。”
“就是在跟特训营打擂台吧,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