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天更要好好表现。”
周黎萍打断她,语气郑重,“徐夫人眼光高,能入她眼的女孩子不多,你若是能在她担任评委的比赛里拿奖,那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我明白,”周唯音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你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周黎萍感慨地说,“从小到大,钢琴、舞蹈、美术,你样样出色,妈妈以你为荣。”
周唯音柔声道:“都是妈培养得好。”
她们母女俩说话间,幼恩径直朝楼梯走去。
周黎萍眼角的余光瞥见幼恩逕自上楼的身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幼恩。”
周黎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明显的不悦。
幼恩停住脚步,转过身:“夫人。”
“没看见我和你妹妹在说话吗?”周黎萍皱眉,“进门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上楼,这就是你在南城学的规矩?”
幼恩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看您和妹妹聊得专注,不想打扰。”
“不想打扰?”周黎萍的声调抬高了些,“这是基本的教养问题,周家的女儿,一言一行都代表周家的脸面。”
周唯音见状,连忙放下首饰盒,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声音柔柔地劝道:“妈妈,你別生气,姐姐可能只是累了,或者,在南城习惯了比较隨性,姐姐刚回家,很多事情还不適应,我们要多给她一点时间和耐心。”
她说著,还朝幼恩露出一个善意理解的笑容。
这话听著是劝和。
实则句句都在提及幼恩的出身和不懂规矩。
果然,周黎萍脸色更难看了。
“隨性?我看是在南城那种地方被彻底养坏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接回来就知道惹是生非,丟人现眼!”
她越说越气,胸口起伏。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音音,以后妈妈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可一定要爭气,別学你姐姐!”
周唯音乖巧地点头,“妈妈,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周黎萍顺了顺气。
她想起明天的正事,对周唯音叮嘱道,“对了,你今天先別去孙老师那儿练舞了,好好在家准备明天的画作,养足精神,比赛要紧。”
幼恩原本已经打算继续上楼。
听到这话,她转过身,看向周黎萍和周唯音,脸上露出一丝极其乖巧,甚至带著点无辜的笑意,轻声开口。
“孙老师那儿,今天確实去不了了。”
周黎萍和周唯音都愣了一下,看向她。
幼恩眨了眨眼,语气平淡地扔下一枚炸弹:“孙老师受伤了,脚受伤了,估计这段时间都没法上课了。”
“什么?”周黎萍一惊,“孙老师受伤了?怎么伤的?严不严重?”
孙乐言不仅是海城顶尖的舞蹈老师,更是张青莲主任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