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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做（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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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没动。

她只是靠在树干上，半眯着眼睛，像是在看，又像是在发呆。

但鞭子没有抽到小林的身上。

它偏了。

像是有风吹了一下，或者像是有水流过，鞭子自然而然地绕开了小林，抽在了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女人愣住了。

她看了看鞭子，又看了看陆九闲。

陆九闲还是那副表情，懒洋洋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女人的声音有点抖。

"我没动。"陆九闲说，"你的鞭子自己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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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孩子都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着小林站着，看着鞭子偏开，看着陆九闲靠在树上晒太阳。

他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像是黑暗里，忽然有了一颗星星。

一个胆大的孩子，慢慢地，把膝盖从地上抬起来了一点。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女人回头看着孩子们，脸色铁青。

"跪下！"

孩子们犹豫了一下。

但他们没有跪。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陆九闲，像是看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女人举起鞭子，但她的手在抖。

她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不是鞭子能解决的。

有些东西，一旦看见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看见了天空的人，不会再愿意待在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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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她走到小林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为什么不跪？"她问。

小林看着她，声音很轻："因为……不需要？"

陆九闲想了想。

"嗯。"她说，"不需要。"

她站起来，往收容所外走去。

阿檗跟在她后面。

小林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其他的孩子围过来，围着他，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