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
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一名褐衣僕从慌忙奔至堂前,高呼道:“老爷!”
“来了,来了!”
卢泓闻言,皱了皱眉,转瞬即逝。
待僕从奔至跟前,他才转过身来,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说清楚,谁来了?”
对方躬身带笑道:“老爷,是道士,道士来了!”
卢泓闻言一怔,面色一喜,说曹操,曹操到,莫非是天助我也?
当即吩咐道:“那还不快快將道长请进来!”
那僕从訕笑解释道:“老爷,那道长不是来赴法会的!”
“哦?”
卢泓一挑眉,捋著鬍子,踱步问道:“怎么回事?速速道来!”
“老爷,来人说那老道是位老神仙,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见我们县有贼人作乱,心繫百姓,只是略微出手,便抓到了害死姑爷的凶手。”
“来县衙,是为了领赏的!”
卢泓闻言,蹙起眉头,他略一思索,继而舒展,肃声道:“老道长为民除害,有功於本县,乃是有道之士,还不速速將他请来!”
倘若真有本事,还会缺钱不成?
“是!”
僕从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奔出后衙。
衙门口。
常言道:衙门朝南开,没钱莫进来。
这县衙大门,寻常百姓向来是能避则避。
方才看热闹的那群人,手上活也不干了,一路就跟著老道,从城门口走到衙门口,挤挤搡搡,却在阶下停了脚步。身后的人群你推我搡,互相较著劲,竟没一人敢再往前迈半步。
陈鸣走到中年兵丁旁边,开口问道:“这位兵爷,既然告示上通缉的是在下,那我的其他几位同伙,如今境况如何了?”
对方闻言,將陈鸣好一番打量,盯上了他腰间的铃鐺和包袱,继而笑道:“想知道?十两银子!”他也大概能猜到事情一二,不过跟他没什么关係。
陈鸣摇头,这可不行,他的钱有用。
略一思忖,他凑到老道身侧,对著那中年兵丁指了指,低声嘀咕几句。
老道嘴唇微动,回了两句。
“瞧,方才我请老神仙帮你算了一卦,卦金十两,你可要算算?”
中年兵丁一怔,目光在老道与陈鸣之间来回打转。他方才已亲眼见识过老道的手段,深知这般高人向来只看缘分,不轻易出手。
他死死盯著陈鸣,厉喝道:“你若敢誆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卢况因负隅顽抗,已被当场乱刀砍死!”
陈鸣皱了皱眉,问道:“没了?”
中年兵丁摇摇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