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天收敛笑意,问道:“既如此,便说说你这第一重考验是什么规矩?”
陈鸣客气地朝著对方拱手,道:
“近日我习得一门小术。传我术法之人说,此术若是练至高深处,可嘘气成云,云腾致雨。
若在场诸位有谁有人能挡住我一口气,这第一关,便算你们过了!”
“如何?”
说罢,他笑吟吟抬眼,望向大过天,心中毫无波澜。
这群强盗专干杀人越货,买卖人口的勾当,他们初来此地,便早有耳闻,老道只隨口一瞧,便看清楚这事情来龙去脉。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大哥,我来!”
一名矮壮汉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肤色黝黑,肩宽背厚,一身皮肉看著坚硬如铁。
他自幼苦修铜皮铁骨功,日不间断,如今寻常钢刀劈砍在身上,也顶多擦破一点皮毛,难伤根本。
“矮脚虎,就你了!”
大过天大手一挥,又许下好处:“若是闯过这一关,这次的財货,多分你一成!”
这话一出,其余匪盗个个眼露艷羡。
他们早把庙中几人底细打探清楚。
墙角那锦衣公子身家不菲,身上带了近百两银子,而且门第显赫,还能写信回府勒索赎金。
等赎金到手,还可以转卖给大户,那些富贵人家,偏偏就偏爱这般白净斯文、弱不禁风的后生。
“多谢大哥!”
矮脚虎拱了拱手,大咧咧地晃到陈鸣面前,咧嘴一笑:
“书生,听我一句劝,换把刀吧。你又不是龙王爷,还真当自己能吐雾吹云?我站这儿不动,怕你都伤不了我一根汗毛!”
“多谢好意!”
陈鸣摇摇头,不咸不淡道:“你可准备好了?”
“来吧!”
虽口上毫不在意,可矮脚虎还是暗自运功,死死盯著陈鸣。
陈鸣嘴唇微张,轻轻吐出一缕气息。
无形无质,悄无声息掠至矮脚虎身前。
矮脚虎下意识闭眼——
可等了片刻,什么都没发生。
他愣了一瞬,隨即大笑:“哈哈,我说什么来著?你——”
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脖子一凉。
低头一看,就见脖子渗出鲜血,已將胸前的衣襟染红。
“这……”
矮脚虎伸手去捂,可那风已悄无声息將他身首分离。
“哐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