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有【时庭】的人死在了这里?
陈景安脸色微变,立刻又捲来了更多的碎石。
无一例外,这些都是【时庭】徽章。
这意味著殞命於此的【时庭】生灵总数达到了相当可怕的地步。
可是根据陈景安对【时庭】的了解。
他们最大的一次挫败,便是昔日在书中世界差点全军覆没的经歷。
假如有更大的伤亡,肯定会有文献记载。
除非,这次的行动被【时庭】大罗给隱瞒了。
陈景安想到了这种可能。
他继续分辨这么一块残破的【时庭】徽章。
陈景安很快又发现了一件事。
这些【时庭】徽章似乎毁损的节点也不一样,意味著战斗不是一瞬间完成的。
难道这里是【时庭】的乱葬岗?
陈景安心中带著诸多猜测,首至他的视野范围之內,一面让他感到无比熟悉的大钟出现。
他整个人定在原地,心情难以平復。
原因无他。
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那面象徵著【时庭】意志的金钟!
不同之处在於,这金钟显得锈跡斑斑,仿佛被人遗弃在这里己经无数年了。
陈景安最终停在了这金钟的面前。
他的耳边传来了各种碎石落地的声音。
噼里,啪啦……
此刻,陈景安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种荒诞的猜测。
那就是他面前的金钟可能来自另外一个【时庭】,它是另外一个【时庭】意志。
这就如同时间线一样。
不同事件系下,能存在多个自己。
只不过,当这套理论用到【时庭】身上的时候,难免叫人打了个问號。
因为时间线本身就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时间线需要存在一个基点。
只有对基点而言,分散出去的不同可能,以及这些可能行进的过程,才能被称作“时间线”。
【时庭】对於本纪元来说,它就充当了这个基点。
如今,就连这个基点本身都只是相对而非绝对,这对世界观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陈景安不免去想。
假如这是属於【时庭】的未来,那时间的尽头就是破败和萧条,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这个结果。
陈景安不免去想。
假如这是属於【时庭】的未来,那时间的尽头就是破败和萧条,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