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彦摸了摸鼻子尖,见田中丰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说道,“咱不来固定薪水,计件,多劳多得,一张游戏卡利润大概有400-1000日元,我去除运营成本,跟兄弟们平分,一张卡150日元,手脚麻利的,一天大概能收个四五百张……”
“这么多?!”田中丰猛地站起来,睁大的眼睛显得有些恍惚,自言自语似地说,“十张游戏卡一千五百日元,一百张游戏卡一万五千日元……”
胜彦端起咖啡轻抿著,让他自己消化。
手脚麻利的不多,自己之所以能那么快半天扫到四百多张游戏卡,主要还是因为摸到就立即知晓准確价值,根本不浪费时间。
而普通人得挑挑拣拣,再三斟酌,一天能收到一百张有价值的游戏卡,就是天赋异稟的卡王,也不少了,一万五千日元,可以在泡泡浴店里消费一次了。
过了一会儿,田中丰缓缓坐下,目光灼灼,严肃道:“我明天带二十个兄弟来,你收得下吗?”
“没问题,多多益善……”
胜彦刚放下咖啡杯,半拉著的铁卷门外,传来“呱唧,呱唧”的跑步声。
“千夏酱,慢点……”
隨著神琦由真的呼喊,穿著白色武道服的千夏,从铁卷门底下钻进来。
田中丰却猛地站起身,带著诧异盯向胜彦。
“怎么了?”
胜彦询问著,直接绕出收银台,把千夏抱在怀里。
田中丰没回应,脸色有些狐疑,两步越过胜彦,直接把铁卷门提起来。
神琦由真也刚好走到门口。
田中丰皱眉歪头道:“由真大小姐?”
神琦由真同样诧异的样子,说:“田中先生?”
她仍旧扎著高马尾,外边穿了一件黑色风衣,腿上还是空手道服,脚上是一双白色板鞋。
胜彦佻了佻眉梢,抱著千夏,不动声色的侧开一步,想听听他俩有什么交流。
既然被称为大小姐,那就是他们社长的女儿了。
而她身上的三亿两千万日元债务,该不会是继承的吧?
“噢,我刚跟竹中先生,谈了一些业务,”田中丰脸色有些訕然,微微欠身一下,显然不想多聊,直接转身就走,“已经谈完了,告辞。”
神崎由真的脸色倒是挺平静,淡淡般的扫了一眼田中丰远去的背影,隨后回头说:“竹中先生,您明天还带千夏酱过去吗?”
“当然……”
胜彦刚点了一下头,千夏摆手摇头说:“不去了,我不去了,太累了,她不教我打架,老是罚我站……”
“已经交钱了,不去不行。”胜彦冲千夏唬了唬脸,接著对神琦由真示意道,“由真部长,来店里坐一会儿吧!”
“挺晚了,明天別让千夏酱迟到,我继续罚她站……”
神琦由真似乎没了好心情,扭身走了。
“你看到了吗?”千夏指著神琦由真远去的背影,大声说。
“跟你妈妈打你屁股比,哪个好?”
千夏不说话了。
已经十点半了,胜彦把千夏放在店门口,进了店里,关了灯箱电源,准备锁门回家。
刚把铁卷门拉下来,身后传来略有熟悉的摩托车轰鸣声。
接著熟悉的暴走族摩托车稳稳停在门口。
机车上,还是那位穿著满绣黑色风衣的女人,她一条穿著黑色皮裤的大长腿,踩著长筒靴撑在地上,接著,她把头盔摘下来。
旁边的千夏忽地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样子。
胜彦也愣了愣,跟神琦由真简直一模一样,眉眼之间透著英气,不过她是齐耳的短髮,显得更社会了一些,不像神琦由真那种,还没褪去学生妹子的稚气感。
当然,也能看出两人年龄是一样的,孪生姐妹,双胞胎么?
“老板,要下班了吗?”神崎由美还是没下摩托车,把头盔跨在腋下,摘著手上的黑色皮手套询问。
胜彦当即把铁卷门提起来,问:“要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