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该担的,我全担;该守的,我全守。”
“我也同意庭前调解。”
“若法官亲眼看见我诚心悔过——你觉得,这婚,还能判离?”
她站得笔直,周身透著一股冷硬的锋利,目光如刃,直刺陈枫。
“你……”
陈枫喉结微动,眉头锁得更紧。
没错,拒不行房这事,確实是白玲的硬伤。
若她咬死不鬆口,这场官司,他贏面极大。
可如今,是陈枫自己不愿圆房。
白玲反手就能告他——
婚后从未履行夫妻义务。
到那时,判不判离,还真悬了。
“你也別搬『出轨这套。”
“我身体清清白白。”
“医院检查单在这儿——白纸黑字写著:我是处女。”
“更別说,我和郑朝阳,从来就没拉过手、碰过衣角。”
“唯一一次肢体接触,是在巷子里撞见段飞鹏那次。”
“那会儿我扶他一把,纯属同事间搭把手。”
“至於把你送进监狱……那是场误会。”
“我认罚,也愿赔。”
“所以,离不离,不是法庭说了算。”
白玲准备得滴水不漏。
这三个月,她没閒著,全扑在挽回婚姻上。
做得太扎实了。
连陈枫,都沉默地皱起了眉。
“可你结婚三个月,没碰过我,这是事实。”
“对我这个丈夫,是羞辱。这点,你否认不了吧。”
“悔过就能抹掉你干过的事?你觉得这说得通?”
陈枫再次开口。
“可你现在也是已婚状態——半个多月,你一直拒绝跟我同房!”
“这么算下来,咱俩谁也不比谁乾净!”
“除非——你现在立刻答应跟我圆房!”
白玲脸颊微红,泛起一丝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