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四十年,大概率都不会再踏进四九城一步。”
“我向你保证:接下来我在四九城的日子,绝不见白玲一面。”
“她是你的妻子,只求你这一次,伸伸手。”
郑朝阳声音低而稳,字字清晰。
【叮!郑朝阳心口钝痛,+600!】
“呵。”
陈枫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又轻蔑。
“郑先生,你把自己想得太重了。”
“你不过是根引线,点不著这场火。”
“白玲见不见你、私下怎么选,都动摇不了根本。”
“我现在在意的,只有一样——她背叛婚姻。”
“这种事,我容不得。”
“一丁点都容不得。”
“所以,我不认她这个妻子。”
“听明白了吗?”
他目光扫过去,疏远,凛冽,不带半分余温。
“所以,白玲我救不救?答案很明確——不救。”
“一个连我自己都不认的老婆,凭什么要我豁出命去救?”
陈枫语气冷得像结了霜的玻璃。
郑朝阳和多门齐齐一怔,喉头滚动,却什么也说不出。
【叮!郑朝阳產生羞愧+绝望情绪,情绪值+800!】
“你……”郝平川刚张嘴。
郑朝阳一把按住他手腕,力道沉得不容挣脱。
【叮!郝平川產生极端愤怒情绪,情绪值+600!】
“你还有没有一点人味儿!”
“就算你跟白玲姐闹翻了!”
“她好歹是明媒正娶进你家门的人!”
“哪有丈夫眼睁睁看著妻子落难,连伸手都不伸一下的道理?!”
“我信白玲姐!她绝不会干那种事!”
“更不可能背叛婚姻!”
“你这话,根本就是往她身上泼脏水!”
最后排站著的两个姑娘里,那个穿墨绿旗袍、髮髻挽得一丝不苟的女子终於开口了。
话音未落,已带三分火气、七分质问。
【叮!冼怡產生极度不忿情绪,產生暴击,情绪值+1000!】
冼怡。
冼登奎的独女。
解放前,四九城提起“冼小姐”,没人敢怠慢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