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泸州境内。楚国大军正沿着官道浩浩荡荡地向南撤退。除了楚国军队兵马以及他们此次缴获的大量战利品外,还有无数沿途州府的豪门富户以及百姓跟随行动。沿途各州府的豪门富户先前看到楚国军队强大,所以望风而降,投降了楚国军队。可谁知道讨逆军打过来了,楚国军队不战而逃。他们担心遭遇到讨逆军的清算,许多人也都携带着金银细软,拖家带口地跟着楚国军队南撤。许多百姓看到豪门富户都跑了,他们的心里也害怕讨逆军,所以也跟风地向南逃。大量地方上各州府的豪门富户以及百姓跟着楚国军队一起向南撤退,这就导致这一支撤退的队伍变得无比的庞大。楚国军队的后边的官道上,拥挤而混乱,到处都是满载财货粮食的大车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逃难百姓。官道旁的一处村落中,茶壶里的水正烧的滋滋地冒着热气。楚国大将军沈长河手里拿着一份军报,神情格外地悲痛。“周虎兄弟!”“是我对不住你啊!”这一份军报是他们前线的斥候传回来的,禀报了将军周虎被讨逆军全歼的消息。“你放心!”“这一笔血债我先给讨逆军的人记着!”“有朝一日,我定让他们百倍奉还!”“我会用讨逆军的脑袋筑京观,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周虎是沈长河麾下的一名将领,打起仗来还是颇为勇猛的。在以前与大乾禁卫军的战事中,周虎曾经创下了三日攻占三城的赫赫战功。可就是这么一名他颇为倚重的猛将,却因为去接应撤退的陈明杰所部,力战而亡,所部全军覆没。想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陈明杰,沈长河的心里满是恨意。他对陈明杰也寄予厚望的,虽然陈明杰是降将,可是钱粮军械一样没有亏待他。陈明杰所部不仅仅保持原来的建制,他们大楚甚至监军使都不曾派出一个。可陈明杰的表现太让他失望了!陈明杰对付一些地方上的乌合之众尚可。可面对讨逆军的时候,一败再败,辜负了他们大楚对他的信任和厚望。“报!”当大将军沈长河因为自己手底下的猛将周虎阵亡而难过的时候,一名军官踏入了临时歇息的农家小院。“什么事?”沈长河收起了自己悲痛的神情,抬起头询问着大步走向自己的军官。“大将军!”“讨逆军兵分三路,气势汹汹地朝着我们追过来了!”这军官对大将军沈长河禀报说:“曹风亲自率领一路军队为中路,朝着我们泸州方向追杀而来。”“李破甲率领的军队为左路,攻向了舒州方向。”“陈大勇率领的军队为右路,攻向了凤州方向!”这军官语气严肃地道:“他们的攻势很迅猛!”“短短几天,武州全境已经沦陷了!”“现在讨逆军左路前锋,已经攻入了舒州境内!”“这曹风的讨逆军每到一处,他们不仅仅大肆捕杀咱们任命的官员。”“那些为咱们提供粮草的地方豪门富户,也成为了他们欺负的对象!”“不少豪门富户被讨逆军的人抄家了,他们只身逃出”沈长河听了这军官的禀报后,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这讨逆军太嚣张了!”沈长河气呼呼地骂道:“他日我定要亲自剁了曹风的脑袋!”沈长河他们这一次是主动大踏步撤退,为的是引诱曹风追击。到时候将曹风的讨逆军引诱到河网密布的地区决战,以削弱曹风骑兵的战力。可是沈长河没有想到,曹风的讨逆军如此嚣张!他们不仅仅追上来了,竟然还分兵追击!这分明是没有将他们大楚军队放在眼里!“传令全军!”“加速向南撤退!”“那些较为沉重的攻城车等行动迟缓的器械,一律丢在路边,扔给曹风的讨逆军!”“要营造出我大军惧怕讨逆军的假象!”“遵命!”曹风的讨逆军的嚣张姿态虽然让沈长河很生气,可他还是保持着冷静。他的目标是诱使曹风到河网地带决战。现在对方追上来了,正合他意。沈长河依然执行原计划,命令所属各路军队继续向南撤退,希望将曹风的军队引向预设战场。可是他低估了曹风骑兵的追击速度。仅仅过了数日。曹风麾下的各路骑兵先锋,已经咬住了他们撤退大军的后队,与他们的后队兵马交上手了。后方与讨逆军骑兵交战的消息不断传来。特别是他们从各州府搜刮的金银财宝和粮食,行动迟缓落在了后边,被讨逆军的骑兵咬上了。一日。大将军沈长河和太子吴腾正一处村子里用饭,一名楚军将领就气冲冲地进了院子。“拜见太子殿下!”,!“拜见大将军!”这将领气呼呼地向太子吴腾和大将军沈长河抱拳行礼。“谁招惹你了,如此气鼓鼓的?”看到手底下的这名将领满脸火气的样子,沈长河好奇地询问。“大将军!”“我麾下从武州境内弄的大量金银财宝尽数被追上来的讨逆军骑兵截走了!”“我们护送金银财宝的护卫被讨逆军骑兵杀散,死伤了五百多将士!”这将领对沈长河道:“我去问了一下,讨逆军的骑兵也就三千多人!”“他娘的!”“三千多骑孤军深入不说,还敢对我们发动攻击,这太嚣张了!”这将领杀气腾腾地说:“大将军,咱们只不过是在田州吃了一点小亏而已!”“又不是打不过讨逆军!”“可是现在却一个劲地往南撤退!”“现在从上到下,怨气都很大!”“咱们要是吃了败仗,被人打得一路溃退,这心里还想的通!”“可现在除了前锋和讨逆军交过手外,咱们的主力连讨逆军的面都没有见到!”“现在却被人家吓得落荒而逃,这算什么事情嘛!”“军中如今求战心切,宁愿战死,也不愿意当贪生怕死的懦夫!”这将领对沈长河抱拳道:“将军,不要再撤了,与讨逆军打仗!”“这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干一次!”“咱们输了也心服口服!”“可是现在一张不打就跑,这么窝窝囊囊地被人追着打,我们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呐!”沈长河与太子吴腾听了这话后,彼此对视了一眼。沈长河对这将领道:“你别着急,坐下慢慢说。”:()皇上,您发配边疆的废物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