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的耳尖难得泛了点红,别过脸去看窗外的雨:“谁吃醋了。”他顿了顿,冷松味却诚实地收紧了些,像在宣告领地,“只是提醒你,你的信息素只能对我有反应。”
林砚笑得更欢了,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知道啦,顾队的领地意识最强了。”
两人刚走到宿舍楼下,就看到夏炽举着把彩虹伞,像颗移动的小太阳冲过来,阳光味混着雨水的湿意:“林砚!顾队!温叙之做了姜汤,快上去喝!”
他跑得太急,伞沿的水珠全溅在了顾淮的后颈,惹得对方冷松味沉了沉。林砚赶紧把夏炽往旁边拉了拉:“慢点跑,地上滑。”
“没事没事!”夏炽摆摆手,神秘兮兮地凑近,“对了,我刚才在厨房看到沈队和谢队在抢最后一袋红糖,说要给你煮姜汤呢!”
林砚的脸颊有点热,刚想说话,就被顾淮揽住肩膀往楼里带:“别听他胡说。”
宿舍客厅果然飘着姜汤的暖香。沈聿之靠在厨房门框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雪松味混着姜味,意外地和谐。谢临舟摇着檀香扇,正帮温叙之往碗里加红糖,檀香与焦糖味缠在一起,像杯温润的茶。
“回来了?”温叙之笑着递过两碗姜汤,“快趁热喝,驱驱寒。”
林砚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刚喝一口就被辣得皱起眉。姜味太冲,红糖的甜都压不住,他下意识地往顾淮身边靠了靠,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顾淮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碗,仰头喝了大半,才把剩下的递回去:“不辣了,喝吧。”
林砚看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突然觉得耳根有点热,接过碗小口抿着,果然没那么辣了。
“啧啧,”谢临舟的檀香扇点了点桌面,“顾队这是把oga当小朋友喂呢?”
沈聿之低笑,打火机“咔哒”响了声:“总比某些人只会抢红糖强。”
谢临舟的檀香扇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向沈聿之:“沈队抢红糖的时候,手可比谁都快。”
两人又开始拌嘴,夏炽在旁边拍手叫好,楚寒舟默默往林砚碗里加了块冰糖,竹香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
深夜,雨又下了起来,比傍晚时更猛。林砚被雷声惊醒,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只有残留的冷松味证明主人刚离开不久。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刚想下床,就看到顾淮拿着个纸箱走进来,身上还带着雨水的湿气。
“醒了?”顾淮把纸箱放在地上,冷松味带着笑意,“给你带了个东西。”
林砚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亮了——纸箱里是只毛茸茸的萨摩耶幼犬,正摇着尾巴啃顾淮的裤脚,黑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的。
“这是……”林砚的声音都发颤了,他早就想要只狗,却一直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