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萧邪挺身而出,语气坚定地说道:“就是她,大家不必担心,至少我说话她还是会听从的。”
与此同时,一股明亮圣洁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轻柔地抚慰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话说你们口中的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啊?”玉无双开口问道,毕竟他们说了这么久,也没说清楚那个家伙到底是谁?
“天魔九王之一,欲望魔王念魂漪!”叶轩好似回忆起什么惨痛的记忆,不禁揉了揉眉心,十分头疼的说道。
“那你们怕什么?不管是你们俩还是大哥,位格都比她高啊。”夜云儿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似乎想要从他们的表情里找到一些答案,但最终却只看到了一片无奈和苦涩。
楚无尘轻轻叹了口气,转头与叶轩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才苦笑着开口说道:“位格?哼,如果真要论位格的话,恐怕只有大哥才有资格谈得上吧!
毕竟在天魔之中,所谓的位格根本就如同放屁一般微不足道。”
听到这话,夜云儿不禁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这样的回答感到十分惊讶。
而楚无尘则继续向她解释道:“天魔这种存在,本身就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对于那些低级别的魔族来说更是如此。
所以在位格方面,天魔们几乎可以说是有着绝对性的优势——这或许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位格压制’吧。
然而,当初大哥创立天魔之时,并未特意去设定所谓的位格体系。
换句话说,实际上每一只天魔都是平等的,它们之间唯一的差别仅仅在于修为深浅以及所掌握权柄多少罢了。
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讲,在整个天魔族群当中,除了那位既是精神图腾又是实际掌权者的大哥以外,其余的天魔完全就是以实力说话。
简单点说,谁更强、更厉害,谁就能成为老大。
当然啦,尽管天魔族内明令禁止成员之间相互厮杀,但以那群家伙的性子来看,就算不动手杀人,将对手折磨得生不如死倒也并非难事啊!”
然而话锋一转,楚无尘面露疑色地看向萧邪:“不过说起来,大哥啊,难道您就不怕被她给吞掉不成?”
要知道,先前已经提过,萧邪宛如天魔们心目中的精神支柱和领军人物一般存在着;
他不仅仅是太古时期天魔一族的首领,甚至可以说是天魔群体内活生生的神只!
每一个天魔无一不是对其顶礼膜拜、奉为圭臬般尊崇有加——但凡由萧邪亲自缔造出的那些天魔,只需念及某句特定话语,哪怕面临死亡威胁,叫它们去自尽,它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绝不会有半分迟疑退缩之意。
面对这样的情形,萧邪并未开口反驳或辩解半句,仅仅是用眼角余光鬼鬼祟祟地瞥了一眼御月凌风而已。
楚无尘见状,便同叶轩一同循着萧邪的视线望去。
这一望不要紧,却见不知何时起,御月凌风已然从怀中摸出一柄浅蓝色调的长剑,并正全神贯注地仔细摩挲擦拭着剑身。
想来也是因为她所承袭的记忆远多于萧邪之故吧,对于初代天魔究竟是怎样一种性情脾性,她可谓心知肚明得很呢!
毕竟那群女疯子可是实实在在敢于跟自己争抢男人的狠角色呀,所以面对这群玩意儿绝对不能手软。
与此同时,正在太微天朝南境一座城池内,一名身披黑色大氅,带着一个将上半张脸遮蔽的女子在不断的饮酒,而整个城市内现在已然大乱。无数的人在厮杀。
上一秒的师徒,父子,母女还在其乐融融,但是下一秒他们心中的恶都被无限的放大,开始了无止境的厮杀。
而这一切都仅仅只是女子身上无意识时所释放的一丝气息所导致。无限放大人心里的恶念。
“唉,生命消逝前最后的余温还是令人如此陶醉啊,我喜欢杀人,这是一种病,但我早已无药可治。”女子语气病态无比的说道,脸上更是有着一层惊人的嫣红,紫色的美眸之中满是病态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