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不鱼哥?”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阿春分开的时间太久了,我们快一年没见面了,我想别的女人是对不起她,我有罪云峰。”
鱼哥脸朝下趴在枕头上,我帮他按下背,希望能替他缓解疼痛。
豆芽仔只穿着大裤衩,他瘫在一旁插话说道:“鱼哥,你是有罪,在古代像你这种花和尚要先判刑五年,完事儿后在流放宁古塔终身做苦力。”
“我不是和尚了,早还俗了。”
鱼哥辩解道。
豆芽仔马上道:“那也有罪,阿春是个好女孩儿,你得对他负责,什么分开时间久了那都是借口,我和盼盼都两年多没见了,那我怎么没想过别的女人?”
我接话道:“别乱说,没那么严重,又没干出啥事儿?就是发散思维,联想一下,如果思想都有罪,那天底下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得判死刑。”
豆芽仔挠了挠痒痒,说道:“不过话说回来,那女导游听你们讲的确实很有料,脸长的耐看就不说了,关键身材好,那里得有十斤重吧?呼到脸上能把鱼哥闷死。”
“先把你闷死吧。”
“呵。。。。。我就算了峰子,我有盼盼就够了,这种安乐死的好事儿还是留给你了。”
我无语的看了眼豆芽仔,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过幻想一下。。。。。这种安乐死的方式确实不错,因为人生下来要靠母亲喂养,死时用这种方式平静离开,也算是走了一次完整的人生轮回。
“鱼哥,上次从山城回来的那天晚上,你梦到了她,她同时梦到了你,这太巧了,我当时跟你说的什么来着?”
“忘了。”
“我说那叫气场互通,是魂先认,气后合,就是周公解梦上讲的新识入梦交,拉回到现实世界中,双方是要发生点儿什么交集的。”
“峰子啊,你老是信这梦那梦的,有准过吗?在我看来,梦是梦,现实是现实,二者不存在关联,你梦到过和女鬼,那你现实生活中见过女鬼吗?”
“再说鱼哥已经有心理压力了!
你老跟他讲这些魂儿啊梦啊的,岂不是会让他压力更大!”
我大声冲豆芽仔道:“压力怎么会是我给的?你别他娘的不信!
这东西有时很灵!
我几次躲过危险都是靠的给自己解梦!”
“这样鱼哥,上次我没认真,你把第一次梦到那女导游沈清荷的梦中场景给我详细描述下,这次我拿出全力帮你解梦。”
“我记不太清了云峰。”
“好好回想,你肯定记得。”
鱼哥痛苦的想了两分钟,开口道:“是和她在一个水池子中,周围热气腾腾,她帮我搓了后背,之后。。。。。”
“啪!”
豆芽仔被我突然的拍手声吓了一激灵。
“鱼哥,问题关键找到了。”
“小沈在梦里帮你搓了背,所以你现在背痛难忍,她是想害你。。。。。”
“云峰,你上次说我和她的可都是好话,这次怎么变成她想害我了?”
“上次是这次,这次是这次,用古人的话说,正是所谓前事者自是前事,此事者自是此事,未可一概而论。”
鱼哥趴在枕头上,眼神迷茫的望着我。
“鱼哥你放心,白天了我抽空去找一下她,和她开诚公布的谈一谈,这女人不简单。”
“嘶。。。。。啊。。。。”
“疼。。。真疼啊!”
鱼哥突然表情狰狞,他反手摸向后背,整个人也蜷缩成了虾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