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封印,等他记忆清除之后,会自动解开。”
“我明白了。”茶木示意身后的两个执法人员。
被禁住灵力的澜月翻不出什么浪花,执法人员毫不费力的就将其控制住了。就当上官苍凌准备离开的时候,澜月突然出声。
“上官……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无法真正守护任何人……”
澜月的声音嘶哑而破碎,金色的封印纹路在他胸前明灭,像垂死的萤火。他被两名执法人员架住双臂,却仍费力地扭过头来,充血的眼珠死死钉在上官苍凌的背影上。
大厅里的议论声骤然静了一瞬。
上官苍凌停下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半截线条冷冽的下颌。
“诅咒?”
她的声音很轻。
“背叛历史的你,有什么资格?”
她终于转过身来。
那双黑色的眼睛平静地望着澜月,没有愤怒,没有轻蔑,甚至没有怜悯。
那种目光让澜月本就惨白的脸色又褪去一层血色——就好像他倾尽全部力气抛出的恨意,落在她眼里,不过是一片落进湖面的枯叶。
“你的诅咒,我收下了。”上官苍凌说,“但它改变不了任何事。你做过的事已经发生,时政会抹去你的记忆,你会在现世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这才是你真正的惩罚。”
执法员架着澜月往外走。他在经过上官苍凌身侧时,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嘴唇刚张开就被一层薄薄的金光封住了。茶木在远处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看着他们离开,小夜和太阁不约而同的握住了她的手,目光里带着担忧。
“走吧,回本丸。”
上官苍凌回到本丸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房间里睡觉。柔软蓬松的被子,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这让上官苍凌想起了本丸里的花坛。
狐之助悄咪咪溜进来,看到了熟睡了上官苍凌之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而离天守阁不远处的走廊上,坐着不少喝茶的刀剑。
“主公大人睡得很沉,以及我已经提交了主公的休假申请,明天应该就可以出结果。”
鹤丸国永双手环抱依着柱子,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眸荡漾着笑意,微风带起他的衣袖,神似飘然的仙鹤。
“不愧是狐之助,办事效率就是高!”
鹤丸国永蹲下来,揉了揉狐之助的脑袋。
“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主公已经开始学刀了啊——”鹤丸国永故作惊讶的托着下巴。
“莺丸,主公有说让谁来教她吗?”
被问到的某人,此刻悠闲的轻嘬了口茶,哪有半分刚执行完任务回来的样子?
“没有呢,我感觉主公,应该更倾向于胁差,说不定也会学打刀呢?”
“哈哈,这个还是看主公的意愿吧。”三日月身上还披着前阵子上官苍凌给他买的毯子。
“对了,狐之助。度假的世界,一般有哪几个啊?”
今剑凑过来好奇的询问,主公难得有空带他们一起去度假,本丸里的刀剑们都期待很久了。
“一般都是以下这几个世界。”
狐之助拨动挂在脖子上的铃铛,便投屏出几个风景优美,景色各不相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