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畜的趴姿太自然了,屁股撅得那么熟练,脊背弯得那么标准。
这被操出来的经验,柳青黎比她多太多了。
但冷玫也有自己的优势。武将的体魄,耐力更好。喉咙第一次被开发,对快感的耐受力更低。
想到这里,游戏还没开始,她就已经湿了。
又过了几个呼吸,柳云堇终于点燃了那柱香火。
“开始。”
第一下是怎么含进去的?冷玫自己也不太确定。等意识追上动作的时候,触手肉棒已经撞开了她的咽喉口,窜入喉咙深处。
她还没做好准备,但喉咙已经等不及了。
那根触手肉棒表面全是细密的软粒,每擦过一次喉蒂,刺激就叠一层。第一次擦过时她的腰就弓了起来,腿间滋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冷壶儿,第一分!才刚刚开始就叫你这么爽了啊?”柳云堇的声音从侧面飘过来。
冷玫想否认,喉咙却在下一记顶入中又主动收紧了,比刚才更深,实实在在吮吸着。
否认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想输,但也没做好放下羞耻全心侍奉那根肉棒的准备。
同一瞬间,柳青黎感到后穴被一截炽热的尖端抵住。
那截触手毫不客气地破开她的肛口嫩肉,粗壮茎身撑开括约肌,一寸寸钻进她的肠道。
她闷哼一声,雪白美臀本能地往后顶,屁眼熟练地收缩夹吸起来。
柳青黎心底明白,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她更熟练,冷玫更青涩。
她的屁眼虽敏感,但方才冷玫被主人深喉时,喉咙表现得更加敏感。
但她又不是真正蠢笨的雌畜,自然能懂得这场雌竞比赛的真正目的。
比赛并非是想让她赢,而是要让她配合调教那位冷艳的对手。
于是下一秒,冷玫便听到木板那边传来液体的喷溅声。
柳青黎也得了一分。
冷玫的心往下沉。
同时开始,几乎同时得分。
那个下流的母畜比她想象得更加难缠,明明用的是屁眼,怎么这么会高潮。而且从声音判断,喷得一点不比她少。
她跟自己说这只是刚开始,她比对方快。
但紧接着她就听见了柳青黎的声音:“姐姐大人,贱畜请求追加刺激。”
冷玫的瞳孔骤然收紧,第一分就开始追加了?
对方知道自己的屁眼比她的喉咙高潮难度更高,所以不等比分落后就加码?这是宣战?!
冷玫含着触手浑身一个哆嗦,快速取得第二分。
柳云堇站在一旁,用冰凉的墨笔在两女光裸的背上计数:“当前比分二比零。追加确认,奶黎追加触手媚药灌肠。”
霎时,一股浓稠的粉色黏液从柳青黎那根触手表面渗出,顺着茎身被推进肠道深处。
冷玫悄然听着那边的声音,媚药的效果绝佳,那母畜的低吟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鼻腔颤音,后穴被媚药浸透的触手搅出一片淫荡的水声。
她瞥了眼侧边的计时香炉,香烛才刚烧出第一道烟灰。
比赛继续。
依冷玫的看法,对方也许还会选择继续追加刺激。
第一分就敢追加刺激的人,绝不可能只追加一次就停。
而她暂时只想继续扩大比分优势,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