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谢尧臣有句话说得很到宋寻月心坎,便是那句,未来的几十年,王府才是她真正的家,如今已经成了夫妻,她确实不能拿自己当外人,不然她不自在,谢尧臣也不自在。
念及此,宋寻月看向谢尧臣,点头,笑道:“好,就听你的。”
这么久以来,这句话难得带了些俏皮的意味,谢尧臣颇为惊喜,展颜笑开,随后牵着宋寻月的手,便往胜年院走去。
回去的路上,宋寻月问道:“你去端顺王府做了什么?”
谢尧臣唇边又挂上笑意,对宋寻月道:“二哥请我喝茶闲聊,言语间门,似是有同我好好做兄弟之意。”
他其实很意外,事情怎会如此顺利?谢尧棠今日所言,完全是他心里一直盼望的那样。
宋寻月不解问道:“以前不好吗?”
谢尧臣转头看向她,冲她微一挑眉,而后笑笑道:“生在皇家,兄弟之间门很难拥有真正的手足之情。”
一听他这般说,宋寻月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应当是为了皇位之争。寻常人家的兄弟们,有的还会为了家产大打出手,何况是皇家,摆在面前的可是皇位啊。
念及此,宋寻月问道:“那你二哥,不介意你了吗?”
谢尧臣回道:“他知我没有争权夺位的资本,如今也知我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想来愿意同我多往来一些。”
宋寻月对谢尧臣的身世早有耳闻,明白他所言何意,便笑道:“那也好,多个愿意真心善待你的兄长。”
谢尧臣闻言冲她一笑,随后似是想起什么,对她道:“对了,我从端顺王府出来后,顺道又去了趟你家。”
宋寻月眼露讶然之色,好奇问道:“我家?”
谢尧臣点点头:“嗯,我私心估摸着,孙氏的事败露后,你八成想要一个清白。所以今晚便去你家,同你父亲商议此事,想叫他遍请从前同宋家有来往的家族,为你正名。”
宋寻月闻言,诧异看向谢尧臣脱口而出道:“王爷怎知我想要什么?”
谢尧臣捏捏她的的手挑眉一笑:“真心在意一个人怎会不站在她的角度考虑?若真正站在她的角度去想又怎会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望着谢尧臣清亮笃定的眼睛宋寻月的心狠狠一颤随后蓦然收紧。他是真的在意自己!
宋寻月强自压下心头的感慰和动容强装镇定的问道:“那父亲怎么说?他是不是不愿意?”
谢尧臣点头:“是啊他不愿意。我虽是王爷但你父亲在朝堂多年很清楚我的处境知道我不受宠并不愿意因你已是王妃而外扬家丑。”
宋寻月轻笑一声:“早知如此。”
谢尧臣转头看向她对她道:“那你怎么决定?”
若无意外她八成还是会断绝同父亲的关系他之所以这么问实在是不想弄得太“未卜先知”。
宋寻月眼底闪过一丝蓦然道:“成亲前我同父亲聊过此事也一同父亲说明若他答应我的要求日后我便还是他的女儿为他养老送终若他不答应此后我便当没有他这个父亲。”
说罢宋寻月复又看了谢尧臣一眼跟着道:“我这般决定实在不是因为嫁了王爷的缘故即便如今身在囹圄我也会这么选择。”她并不想让谢尧臣觉得她仗他势傲人。
谢尧臣点头
替她宽心道:“我知道之前调查你继母之时我便对你的性情有所了解。”
宋寻月目光转向谢尧臣这次没再挪走怔怔的望着他眼底闪过如月下水波般晶亮的光唇边含着浅淡的笑意。
谢尧臣自是瞥见了宋寻月这般的神色立时心头一颤缓了脚步。她这神色是不是证明她再次对自己动心了?
为何今日什么都这么顺利?现实谢尧棠后是宋寻月一切都在按他的心意发展。
但面对这般神色的宋寻月谢尧臣根本没功夫想别的下意识停住脚步伸手揽了宋寻月的腰试探着缓缓俯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