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和吴兴光素未谋面,但吴兴光在言谈中不经意间道出了王胜刚入门不久!
这岂不是说,吴兴光早就在两人相谈之前,就注意到了王胜。
或许这个注意,只是吴兴光碰巧听闻了王胜的名號,曾经查了一下。
但如果以最坏的打算反著推测,先射箭再画靶,直接认定吴兴光为坏。
那么他之前让王胜不认郭奉朝为师尊。
就相当於王胜不仅和郭奉朝断绝关係,而且惹怒了一位御真上人。王胜再无退路,只能拜师吴兴光,视他作靠山。
吴兴光屡次点出郭奉朝的缺陷,缺点,恐怕是故意加大王胜对郭奉朝的厌恶之心。
吴兴光想收王胜作嫡传,给王胜讲解府城之事,连弟子的钱財,也掛念在心,无不是在刻意拉拢王胜。
“他惦记上我什么了!”
王胜自语。
他最珍贵,最值钱的,就是这副肉身了吧。
“也或许是我想多了。”
王胜心中又想道。
毕竟,一个御真上人,活了几百年,真有心谋算他一个先天,还能因为说错话而坏了事?
在这种考虑下,王胜身穿真定宗標誌的云山大袍,代表著真定宗巡查者,大步进入了府城。
巡查府城,待够三天即可。
王胜也不想真的见到什么违法的就杀,就打算去看看六合门怎么样了。
每次他下山,都会刻意去六合门一趟,好让附近的小势力忌惮三分,不敢乱来。
嗖!
突然,
一道男子身影从不远处的一个茶摊窜出,
“求上宗使者前辈做主!六皇会门人姦杀我女人,求前辈做主啊!”
男子重重跪倒在王胜面前,彭彭磕头,几下的功夫,青石板就被磕碎,鲜血淋漓。
刷刷刷……
府城城门周围本就匆匆忙忙的百姓,好像应激反射一样,见有事发生,立刻慌忙躲避起来。
顿时,
周围一空,
只剩下不远处的茶摊,还有几人在平静喝茶。
“求前辈做主啊!求前辈做主啊!”
男子痛哭流涕,磕的满脸是血,也不敢停下。
王胜身穿云山白色大袍,神色淡漠的看著跪在自己脚下,狼狈不堪满身鲜血的男子合劲宗师。
別人的棋子,来试探他这个上宗使者!
他不想杀人,却有人偏偏来惹他!
他如果怕了,他人只会得寸进尺!
他如果怂了,宗门也不会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