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投喂的海鸥,把一整个家族带来报恩了。
肯定是这样!
很快,漫天海鸥将落下,在定点投喂地点,疯狂啄食,把面包渣吃得干干净净。
再然后,站在其他海鸥背上的那头海鸥,威风凛凛挺直胸膛,又仰头发出高亢尖锐的鸣叫。
似曾相识的鸣叫,令鹰酱科考队内心一紧。
嘶!!!
熟悉啊。
耳熟啊。
这感觉就像是……就好像是……
又是漫天轰炸的贼鸥屎雨!
砰砰砰!
炮弹屎攻击!
……
砰砰砰!
屎尿屁攻击!
……
哗啦啦啦。
鹰酱科考队震惊地呆呆抬起头,正好被炮弹屎雨打了个正着。
噼里啪啦,透心凉。
海鸥吃饱了,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抢劫。
一头贼鸥开始抢人拉链,钻进包里偷东西。
又一头贼鸥钻开包,抢东西。
就连鹰酱考察队手里的仪器,仪表盘都被一抢而空。
史密斯队长惊讶,震怒,惊恐。
直到他看见那头站在别的海鸥背上的,那一头独特的海鸥。
赫然正是!
他们第一次救助打石膏的断腿海鸥!
他们不仅给断腿海鸥打石膏上绑带,还给海鸥开腹取塑料袋。
然后,这群蓝眼睛老外,就被海鸥记恨上了。
啾啾!
海鸥:就是他们!剖开俺肚皮!抢了俺滴肾!
海鸥:他们卖了俺滴肾!
出离愤怒的贼鸥群,团结一心,每天来鹰酱科考队营地上空转三圈。
哗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