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聪明毛儿吓得尾巴夹紧,伏低飞机耳。
哈——
干什么?
别过来!
伦家是蓝孩纸!
之后几年,浪嗨了的岛宝大橘,和两头聪明毛儿兄弟结盟,一起外出巡视领地,然后四处追母猞猁。
奇奇怪怪的新物种诞生了。
不过,这是后话。
……
梁军发现,基地热闹后,也不太好,太吵闹了。
比如,实习生抱着小白熊举高高,掐小白熊肥嘟嘟的脸。
小白熊是性格好的,有些生气,但又不敢动。
忍,忍。
自家人,自家人来着的……
要是换个考察队的人来,坟头草早就三丈高了。
实习生又想掐雪狼崽的脸。
雪狼崽冰蓝色眼睛冰冷残酷,冷冷飞出眼刀子。
嗯?
本王不和傻子玩。
砂岩山的陈队医,领着三头亚狼赶来汇合。
三头亚狼也长大了不少,最美貌更漂亮了,绝美的脸,清冷出尘的气质,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公狼。
雪狼崽盯着最美貌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十分果断的,一口咬住最美貌的后脖颈,龇牙咧嘴将它压在身下。
梁军:!!!
他抬起大巴掌。
“看见了吗?我这个大耳刮子,又大又狠。”
偷零食和粘皮糖天天黏在一起,互相舔毛,洗脸,洗头,对谁都爱答不理,就是自个儿玩。
直到有一天,梁军发现,粘皮糖居然学着雪狼崽,对偷零食做出那种事。
两头小母狼啊。
丧心病狂。
梁军又高高扬起大耳刮子,对镜头悲愤流泪。
“我这基地里。”
“只有桌子腿是直的。”
公狼弯的。
母狼弯的。
蒋笑笑比汉子还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