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拉斐尔双目溃散,完全不敢直视因关怀而靠太近的她。
“那又是?”岑玖另一只手
托过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面对面,“不准说谎。”
“是……”他犹豫着,酝酿着腹中话语,垂下眼眸意图躲开她的视线。
“那又是?”
拉斐尔能感觉到,她靠得更近了,话语间的气息吹在脸上的发丝上,难以言说的瘙痒在蔓延,心跳不止。
“……说话。”岑玖对他的走神多有不满,屈膝不满地顶了下他,“你生病了吗?”
今天她必要撬开这个谜语人的口,让系统见识一下玩家的审问技巧。
“唔——”
不料话语上的引导才开始,他就先陷入了**的痛苦中,痛苦地颤抖起来。
“拉斐尔?!”
岑玖清楚地看到他被自己的动作顶掉了一截血条,赶紧坐起来把他抱怀里检查,要是能把刚才误伤友方角色的记忆从他脑子里晃走就好了。
初次惨遭痛击的拉斐尔蜷缩在她怀中,他怕惊扰旁人,无声地喘气,像一条搁浅的鱼。
“呃,抱歉?”岑玖慢半拍,才知道自己不慎击中了他的弱点,道歉的语气漫不尽心。
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拉斐尔看起来并没有因此生气……
玩家又要得寸进尺了,她找到了更好威胁怀中圣父的方式。
岑玖拂去他脸颊边散落的碎发,替他温柔地拢到耳后,语气格外地轻柔:“拉斐尔,我帮你揉揉伤口吧。”
痛苦在前,甜言蜜语在后,拉斐尔迷糊地点头,他还没有从那分崩离析的一击中回过神来。
也没能察觉眼前人话语中的那丝幸灾乐祸的窃笑。
“好哦,不小心让你受伤很抱歉。”获取他的同意后,岑玖很有仪式感地褪去双手上工作用的亚麻半指手套,饱含笑意的眼瞳俯视着他,“我会让你开心地说出来的,拉斐尔。”
心细如发的玛尔塔发现她常穿的初始装扮带有手套,工装同样给她准备了裁剪相近的半指手套,以求更符合她的日常习惯。
食材的汁液血水在游戏中与玩家互动会真实地被游戏引擎记录,比如从装备上滑落、或是沾在装备上,给玩家带来游戏角色的特殊问候。
应老板的强烈要求,岑玖会在处理食材的时候脱去手套,好达到酒馆的卫生标准。
比如现在,她就不想让这条待宰的鱼污染装备。
待到痛苦的潮水从感官中消退,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肢体探入衣袍中时,一切都晚了。
“等……”他阻止的话语由她粗暴的动作截断。
“是这里吗?”岑玖第一下的力道就是喜欢用重的,威慑这些欲迎还拒的嘴和这里一样硬的男人。
直击灵魂的疼痛再度袭来,拉斐尔只能在疼痛中无力地感受着她在圣洁的衣袍下的离奇举动。
“抱歉,我不是很清楚位置……”阿玖急促的声音在上面响起,她的手配合话语的节奏,慌乱地解开了会阻挡她的障碍。
他身上的患处远比她的手要大得多,岑玖熟练地用手心包裹住他颤动的伤口,一手抹去他眼角因疼痛飞溅的泪水,说出安抚的话语:“这样,好些了吗?”
奇异的舒适感,拉斐尔从未想过,被她这般接触,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不同于过往池水中的触碰,他现在切身体会到了,快乐如赐予生命的潮水,冲得他头脑发昏,冲刷出他的真实想法——肮脏不堪的想法。
拉斐尔顺从地点头,羞愧地捂住了滚烫发红的脸颊与变得肮脏的眼神。
不想被阿玖看见,指缝中她担忧又好奇的眼神。
对她而言,自己的这污秽不堪的反应,仅是她对未有之物的探究欲罢了。
“好可怜,它一直是这样吗?”她困惑的话语真情实感,“明明颜色还挺好看的,可惜是个弱点累赘。”
“太容易受伤了……拉斐尔?”她终于注意到了怀中人捂脸逃避的状态,语气放得更轻,“……弄得你更痛了?”
拉斐尔正想摇头,维护一下他的形象,但下方传来的猛烈触感令他倒吸一口凉气:“……没——嘶!”
“那是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