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威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狂喜与算计,压低声音道:“你……你帮我解开这镣铐,我带你杀出去!日后跟着我,荣华富贵……”
“啊——!!!”
凄厉的惨叫骤然打断他的话。匡威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苏又手中那根缠绕着诡异黑气的鞭子。这一鞭落下,仿佛有万千毒蚁钻心蚀骨,痛不欲生!
苏又封住了他的嘴,让他连惨叫都只能闷在喉咙里。一鞭,又一鞭。
“匡长老活了这么多年,还看不透人性?”苏又语气平淡,手下却毫不留情,“治好你,才能更好地折磨你啊。”
“你知道吗?你的那些‘好弟子’,不是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就是被抓起来等着同样的下场。你以为他们还有来世?没有。连一丝魂魄都没留下,全部反哺这天地了。而你这位‘罪恶之源’,又会有怎样的结局呢?真令人期待。”
匡威看着她眼中冰冷的疯狂,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苏又继续道:“还有,你积攒的那些‘蕴灵丹’,也全毁了,同样归于天地,什么都没剩下。”
打累了,她才解开匡威的禁制。匡威气若游丝,却强撑着恨声道:“毒妇……你休想……再从老夫口中得到半个字!杀了我吧!”
苏又等他笑完,才慢悠悠道:“这可由不得你。”她屈指一弹,几枚丹药精准射入匡威被迫张开的嘴里,瞬间化开。
匡威瞳孔骤然涣散,神色变得呆滞。
顾英好奇:“他这是?”
苏又:“迷魂丹。现在,有问必答。”
顾英跃跃欲试:“我来试试!匡威,你是何时开始作恶的?可有其他同伙?”
匡威眼神迷离,语调平板地回答:“六百年前我路过一座废弃古城,遇到一个重伤垂死的无名修士……那里荒无人烟,只有乱石……我本想杀人夺宝……他求我救他,说愿教我制作‘蕴灵丹’之法……我心动了……”
顾英追问:“你不怕他反悔或报复?”
匡威:“他伤重濒死,我随时能杀他……有何可怕?我带他到了最近的安居镇……照他所说,果然制出了蕴灵丹……我服下后,修为大涨……狂喜……那人伤势好转后,便消失了……”
苏又插言:“那人样貌如何?之后可还有联系?安居镇那处小世界库房里的碎玉,也是他给的?”
匡威:“是……是他帮我开辟了那处小世界……我的基业,由此开始……”他顿了顿,“样貌……不知。他隐藏了形貌,连声音都做了伪装,即便伤重时也是如此。”
又是隐藏形貌声音!苏又心头一跳,隐隐联想到郑墨与蛇修之事。这些看似不相干的线索,让她升起一股不安。
行云的声音适时在识海响起,带着关切:“有有,没事吧?”
苏又定了定神,回道:“没事。只是修道界隐藏身份者虽多,但此人手握碎玉,让我不得不联想到之前的事,有些不安。”
行云声音沉稳:“别多思,仔细又该头疼,凡事有我。”未尽之言是:我会在你身前,扫清一切障碍。
顾英见苏又神色有异,关心道:“苏前辈?”
苏又摇头:“无妨,继续问吧。”
顾英接着审问:“你背后当真没有其他势力?凭你一人,如何将天祐宗发展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