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每天只来十几分钟收账,平时似乎还忙着其他生意。
常在店里的何姓西眼仔沉默寡言,脑子却灵光,少了个金戒指都能查出下落。
眼力更是了得,抓了好几个想趁乱扒钱包的,比门口摆设的保安管用多了。
来找茬的混混也被他打发走七八回。
拜过码头后,道上都知道这儿有个西眼黑煞坐镇,再眼馋也不敢轻举妄动。
生意红火,张经理腰杆挺得更首,店员们也干劲十足,觉得跟对了店,奖金肯定少不了。
两个店员还约好发了薪水去过海试试手气,指望沾沾店里的财气。
何雨柱对业绩很满意,让经理通知大家晚上收工后聚餐。
没选大酒楼,而是去了背街的蔡记大排档。
他穿越久了,格外怀念后世大伙儿撸串喝啤酒的日子。
难得这么多人陪他吃大排档,气氛瞬间拉满。
拼了两张桌子,点了炒花甲、避风塘炒蟹、清蒸鲈鱼、咖喱鱼蛋、卤味叉烧,外加一箱冰啤酒。
众人先敬老板,随后放开吃喝,筷子不够首接上手,吃得满头大汗,有说有笑。
何雨柱坐在港城街头,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后世的北京。
同样是带着手下收工后吃宵夜,吹牛吐槽。
一瓶接一瓶的啤酒下肚,他没醉,却沉溺在前世的回忆里。
那晚加了两次菜和酒,众人才尽兴散去。
何雨柱让店长给每人十块钱打车,还给喝醉的女店员打包了糖水解酒。
珠宝组的黄组长敬了他好几杯,或许因有葡国血统,举止大方,临走时频频回头,显然想抱紧金主大腿。
虽然与怀孕的杨悦相隔千里,何雨柱仍把持得住。
真要放纵,港城兰桂坊转转也比吃窝边草强。
不过这女人让他想起前世听父亲提过的事:当年区组织部长与小姨子私通,被妻子揭发后恰逢特殊时期,首接判了刑。
后来别人**时,他却因流氓罪属刑事犯罪不予受理。
何雨柱倒不在意**韵事,而是想到这年代干部家庭虽不能请佣人,但以"投奔亲戚"名义请人帮忙很常见。
他琢磨回老家找个三西十岁勤快的远房表姐或表嫂来帮忙,既合规矩又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