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淳愣住了。
合著你这是纯纯在嚇唬我?
他本来是想要生气的,可是他马上就想到,他之前也是这样摆了长崎素世一道。
看来,这是长崎素世对自己上次嚇唬她的小小报復吧。
还真是小心眼的姑娘啊……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不过,看到对方一切安好无事发生,他心里更多的反而是欣慰。
好吧,虽然是被摆了一道,但至少是得到了最好的结果。
於是,他轻轻嘆了口气,用淡然的口吻做出了回应。
“好吧,这下咱们扯平了!以后別再开这种玩笑了。既然没事了那就好了。”
“淳,对不起,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请你別介意。”长崎素世收敛起了笑容,然后向他微微低头算作道歉,“其实,我把你特意叫过来,並非是单纯为了摆你一道而已,而是受人之託……”
“受人之託?谁啊?”高崎淳疑惑。
看著长崎素世的视线,他突然仿佛心中似有所悟。“莫非是……”
还没有等他说出来,顷刻间,他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旁边一间小房间的门打开了,接著,两个瘦小的身影渐渐地从阴影当中浮现了出来。
高崎淳定睛一看,发现赫然就是丰川大小姐,以及她的密友若叶睦。
“祥子?”虽然他已经猜到了是丰川祥子在叫自己,但是真看到她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而丰川祥子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淡然打量著高崎淳。
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以及他们两个人之间互动,她都已经看在了眼里。
果然是“世交”啊,一见面直接就喊了“素世”,而且还如此关切的模样——一如对当初的自己。
原来我不是那唯一一个啊……她內心当中突然泛起了淡淡的失落。
不过,在些许酸涩之外,她又有一种別样的感触。
从葬礼那天开始,之前每次看到高崎淳的时候,他都是西装革履的装束,一副国家未来的“青年栋樑”形象,
而今天的他,也许是刚刚从校园走出来的缘故,只穿著一身卡其色的卫衣配著灰色的运动裤,充满了鬆弛感的休閒风打扮,简直让她有点耳目一新。
怎么这样……偏偏又很难让人生起气来……她心里又暗自无奈。
“抱歉,打搅你们聊天了。”
丰川祥子努力振作起了精神,然后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容,“淳,没错啦,是我让素世把你叫过来的。”
虽然高崎淳对此没什么感觉,但是长崎素世分明听出了那其中略带的酸意,於是她的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窃笑。
而这个窃笑又被丰川祥子看在眼里,让她又尷尬又气恼,但是想生气又觉得不能失態,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已经叫素世了吗?”高崎淳有些好笑,“你们明明才认识多久,就已经成为朋友了?”
“像素世这么优秀的孩子,和我成为朋友又有什么奇怪的吗?”丰川祥子反问,“我很欣赏她呢。”
“嗯,你们成为朋友这是好事。”这个理由高崎淳觉得合情合理,所以也接受下来了。“那么,你特意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事吗?”丰川祥子笑著回答,“我说过,我想组建一个乐队啊。而素世的音乐天分很高,所以我热情邀请她来加入我的乐队,她也答应了。”
“她很擅长乐器吗?”高崎淳有些意外。
“你们是故交,难道她没有给你演奏过吗?”丰川祥子疑惑地反问。
“没有,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高崎淳实话实说。
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吗,看来你们也没有那么熟呢?丰川祥子突然暗自得意了一下,忍不住斜睨了长崎素世一眼。
但还没有等她得意起来,后半句话就接踵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