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亭心中一突。
怎么感觉这个话题有点危险。
“还行。”他中规中矩地回答。
“还行是多行?”
“……你问这个干什么?”
萧綰把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幽幽的:“没什么,就是好奇。能让师弟主动接私赏的人,得多好看。”
萧亭无奈:“跟她没关係。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我是先看的悬赏,后去问的详情,根本就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具体的原因,『以后再说。”
说罢,一把拉住她的手,大步往上走,口中道:“走走走,吃饭去,也看看夜鳞鯢是不是真的能滋养气血,祛疾健体!”
以后再说……
萧綰立刻明白,这事无关男女,而是和他回来后脱胎换骨有关。
既然如此,她心里那点若有若无的醋意,自然就散了。
总不能去杀彭百盛也是因为那老傢伙漂亮吧……
萧綰反手握住他的手,换了笑顏:“好,吃饭!”
叶星阑走在最前面,回头见两人手拉手上来,识趣地没多嘴,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三人上了二楼,挑了个临街的雅间坐下。
不多时,阿福亲自端著盘子进来,先上了一碗润喉的汤。
萧亭揭开盖子,顿时一股清鲜的香气扑面而来。
汤色乳白,浓而不腻,上面飘著几片翠绿的葱花。
汤中臥著几块肉,雪白细嫩,一看便知火候恰到好处。
叶星阑也不客气,自己盛了一碗,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好喝!这味道……”
他又喝了一口,咂咂嘴:“我怎么感觉浑身暖洋洋的?”
萧綰也喝了一口,点头道:“夜鳞鯢的肉確实能滋养气血,杨师傅用老母鸡和火腿吊的汤底,把海兽肉的药性都吊出来了,常吃这东西,对练武之人大有裨益。”
叶星阑立刻又盛了一碗:“那我得多喝点,补补脑子。”
萧亭瞥他一眼:“你那脑子,补了也白补。”
叶星阑:“……你找事是吧?信不信我把珠子偷回来?”
萧綰在旁抿嘴笑,过了一炷香后,主菜上来了。
红烧夜鳞鯢。
兽肉入口即化,鲜甜醇厚,带著一股说不出的药香。
最妙的是皮,厚实弹牙,胶质满满,嚼起来满口生香。
叶星阑吃得头也不抬,连话都顾不上说。
萧綰倒是斯文,小口小口地吃著,偶尔给萧亭夹一筷子。
三人风捲残云,將一条十多斤重的夜鳞鯢吃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