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指上金光闪耀,赫然便是《九阴真经》所载——《金钟罩》!
“横练?”
柳无痕的表情僵住,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使出全力,却难以抽动分毫,他的脸色顿时变了:“你——”
萧亭不再跟他磨嘰,右手血蝶没入袖中,旋身一脚,势大力沉,狠狠踹在柳无痕胸口,刚猛雄浑的力道混著真气,如泰山压顶!
柳无痕脸色剧变,整个人像一颗炮弹,瞬间倒飞数十丈!
“轰!”
砸穿了一堵墙!
又砸穿了一堵墙!
最后嵌进了第三堵墙里!
砖石碎了一地。
柳无痕嵌在墙里,胸口塌下去一块,嘴里狂喷鲜血,整个人像一条死狗,软塌塌地掛在墙上。
全场鸦雀无声。
萧亭收回腿,淡淡道:“这才叫自不量力……这招是回敬你最后一剑,下手没轻没重!《泣血经》儘快送到,少一页,错一字,我再找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萧綰。
萧綰站在原地,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压都压不住。
萧亭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走了,吃饭。”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两人穿过人群,走回客栈。
身后,那堵墙前,眾人面面相覷。
良久,有人喃喃道:“这他娘的……第一第二,差距这么大吗?!”
整个比武,萧亭只主动攻了一招,出了一脚,排在第二的鬼影子就被打成半废了,简直匪夷所思!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叫夏老治伤啊,柳无痕掏的起金叶子!”
“对对对,快快快!”
萧亭懒得管外面的破事,对著一桌子好酒好菜开始狼吞虎咽。
红烧肘子、清蒸鱸鱼、油燜春笋、老母鸡汤……
这一个月可没吃什么好的,这会儿看见什么都香。
萧綰歪著脑袋,两手托腮,看著他吃。
就那么看著。
看得萧亭心里发毛。
他咽下一口肘子,头也不抬:“看什么?”
萧綰眨了眨眼,忽然换做崑腔,婉转缠绵:
“呀——”
“小兄弟离家三月整——”
“归来时,模样儿还是旧时容——”
萧亭筷子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