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亚克阁下,冒昧了,请问可以聊几句么?”
在对方走下高地之后,崔林赶上去开始了对话。
男人讶异地回过身看著崔林,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思索和回忆,应该是正在想自己认不认识崔林。
在大脑给出否定的回答后,马尔亚克疑惑地回復道,“不敢叫什么阁下,你叫我名字就行。”
“但是我们並不认识吧,你要和我聊些什么?”
崔林稍稍挪动几步,引领著对方来到街道边的房屋边缘处,为来往路人让出道路,同时也儘量让其他人別关注到这里。
“是这样,我也在地狱之旅中失去了重要之人,而且直到现在都无法走出这种悲伤和绝望。”
“我只是听人谈起你最近变得格外坚定,像是重获了希望和方向。”
“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帮我也走出这种无边的绝望。”
次根据对方情形而编撰的谎言,一次早有预谋的表演。
在崔林的数值之下,马尔亚克毫无悬念地相信了这种说法。
虽然仍然犹豫,但对方並不是在质疑,只是在考虑其他问题。
好一会儿后他才开口,並且先长嘆了一口气,
“唉—很抱歉听到这些,但实话实说,我和你的情况可能有很多区別。”
“我所遭遇的並不仅仅是『失去了亲人,互助会帮我走出的,也不只是关於『失去,所带来的一切。”
互助会?
崔林觉得自己听到了关键词汇,於是开口追问,“你说的这个互助会是什么样的呢?
没准它也能帮到我。”
“这个互助会—並不是你现在想像的那种。”马尔亚克微微摇头,神色仍然稍显犹豫,
“互助会中的我们,都有著让自己走不出来的悔恨和罪孽—”
“如果你只是因为失去重要之人而绝望,恐怕这个互助会没法帮你太多。”
“除非你像我们一样—”
具体如何一样,对方没有说出来的打算。
但根据这只言片语,崔林在一阵唤起了鸡皮疙瘩的顿悟中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智力检定通过),於是他直接装出一副带有几分震惊的自责模样,
“难道说你们也”
他顿了顿,別过头,似乎是不敢直视对方,就连眼角都泛出了几点泪光,
“其实—她的死,和我真的脱不开关係。”
“如果当初—如果我,没有那样做的话,她很可能就活下来了—”
“明明我还有其他的选择—”
一又是一次表演,且毫无疑问比刚才的难度更高。
但幸运的是,马尔亚克仍然毫无质疑地相信了崔林。
他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仔细分辨似乎还亇少许遇见同歌的欣慰,
“原来你也和我们一样—”他抬手拍了拍崔林的肩膀,语气令软了许多地说妨,
“既然这样,那我们的互助会一定能帮到你,就像它帮了我一样。”
“走吧,正好参午我就是要去那儿的,你跟著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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