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两者兼有!
回头,对著几个人伸了伸手。
“几位,他已经进去了,你们也请吧。”
语气强硬,丝毫没有刚刚面对风照时的温和客气。
这副態度倒是让张启山他们集体鬆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
刚刚那副面对客人的慎重让他们不约而同提起一口气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心里都清楚。
所以,这些诡异对他们的那副温和態度,就像是即將要吃掉食物时的態度。
现在好了,终於恢復正常了!
张重山背上那身麒麟纹身依旧若隱若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人”。
越过“它”,进去。
其他人见状,也就不再停留。
或许是终於去接受眼前这幅景象,在路过“它”的时候,齐铁嘴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膛。
目不暇视的轻哼一声,才隨著眾人进去。
对於一个普通人的挑衅,“它”没兴趣去理会。
视线落在张家几人背上那双摄人的麒麟眼睛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双和活人一模一样的眼睛褪去白色,只留下一片空洞洞的黑暗。
隨著最后一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城门口,“它”缓缓抬起手,对著城门那排士兵僵硬的挥舞几下。
那扇足足有千斤重的城门被封上,不留一丝缝隙。
匯聚在不远处的纸人排列有序,黑洞洞的眼睛注视著那道关闭上的城门。
它们,没有散开。
“该死的,我就知道它们这些鬼东西不正常。”
“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重重一脚踹在千斤重的城门上。
齐铁嘴那一点力道,连门都没有撼动半分。
二月红沉沉嘆了口气,拉住气愤的齐铁嘴。
“八爷,別踹了,没用的。”
“这扇城门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是用青铜做的,少说也有千斤重,仅凭个人的力量根本打不开。”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只是气不过。”
齐铁嘴脚疼,但他不好意思说。
还好二爷给他台阶下。
“奶奶的,这些鬼东西千方百计的让我们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