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用力將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掰开。
“放开,你赶紧给我放开。”
“不不不,八爷,八爷,我求你了,先让我躲一会。”
“我我我……我害怕…呜呜~”
男人哭丧著一副嘴脸,那眼神闪躲的让齐铁嘴无语。
使劲的掰,终於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揉了揉被抓出印子的手臂。
“怕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胆子比我还小?”
“胆子这么小,也敢做这一行,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
埋怨几句,就看到男人蹲地上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举动。
齐铁嘴撇了撇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转身,整个人凑到二月红和张鈤山身边。
“你们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恩人会突然那么忌惮?”
风照的异样,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在別的地方,他向来从容不迫,云淡风轻。
可偏偏这份从容不迫在这里没了。
不止没了,在那一瞬间从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急迫都让眾人心中不安。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这样的人都开始忌惮?
“风先生,在想什么?”
齐铁嘴以为刚刚的感觉是意外,是错觉,离风照最近的张重山却知道这可並不是什么错觉。
刚刚,就在刚刚这个人抬眼的那一瞬间,那个令人心臟骤停的气息张重山不可能感觉错。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张重山差一点就跪倒在地上。
用尽全身的力量,抵抗住那个想要跪拜在地的压迫后,张重山整个后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还好,那股气息只是一瞬间,就被眼前这个人收敛。
要不然,张重山很肯定他那点抵抗在这股压迫面前极其微薄,最后出丑的只会是他。
以前明明没有的。
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张重山想不通,急需要弄明白刚刚那个压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风照没有回答的时间里,张重山呼吸逐渐开始沉重,急促起来。
那双眼睛却固执的盯著风照,试图从他的脸上看清些什么东西。
风照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他的疑问。
只想亲手验证一下手中这枚镇魂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