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桌上炭烤炉上的肉串滋滋作响,诱人的香气飘散开来。
烧烤店特有的烟火气夹杂着周遭喧闹的声浪,让这二人也受到感染,不由得食指大动。
黄怡真用毛巾垫着拿起酒壶,先把酒壶外面的热水擦干,为两人各倒满一杯。
正值冬末春初,夜晚还带着湿冷的寒意,这样一杯温热的老酒恰到好处,格外应景。
店家的厨艺名不虚传,各种烤串口味绝佳,两人的味蕾被大大满足,醇厚的黄酒更让全身暖意融融。
黄怡真不像平时那样“冷”言少语,两人谈性正浓。
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竟是出乎意料的坦诚。或许,两个人都意识到了他们关系中的障碍,也都想努力突破这些阻碍。
这晚,杨乐山做了充足的话题准备。
毕竟医院这种地方,和发廊,饭店一样,总少不了当地社区里的各种八卦趣闻。
两个人边吃,边喝,边聊,态度都很积极,气氛称得上热烈。
杨乐山发现,他讲的社区里的趣事,虽然黄怡真听得津津有味,反馈热烈,可是里面的好多人她实际上叫不出谁是谁。
这时已经喝下去了多半瓶酒,黄怡真正低头专心对付手里的烤大虾。
杨乐山停下来,盯着对面的女孩,突然问道,你和刘婕挺好的?
黄怡真手上顿了一下,没抬头,也没出声,接着弄她的烤大虾。
杨乐山也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那儿,专注地看着黄怡真。
感觉到了来自对面目光的压力,黄怡真抬起头,微微一笑:给你剥的。
谢谢,先别扒“虾”。难得杨乐山机智一回。
黄怡真不再躲闪,她放下手里大虾,探询地看着杨乐山,问,吃醋啦?
嗯,有点,主要是羡慕。杨医生老老实实地回答。实话实说是他的最佳策略。
黄怡真的脸蛋早已被酒意晕染得红扑扑的,听了杨乐山的回答,一抹娇艳的羞色在她脸上生动地荡漾。她低下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带着几分好笑,几分好奇,还有几分不好意思,黄怡真问道,我还想问你呢,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跑了?
因为我和刘婕不熟,这个答案可以吗?
这个答案似乎很可以,黄怡真笑得非常开心。
杨乐山接过黄怡真剥好的虾,仍然不依不饶地问,该你了,为什么和刘婕一块儿请我吃饭?
人家想谢谢你嘛!
那个刘婕,跟我说过好多次,说什么我要是不要你,她就要上了。
那天我本来想先走的,可是……可是我又担心她欺负你……她越说声音越小。
杨乐山双眼微微眯起,大脑飞速运转,消化着女孩话语里的丰富信息。
他迟疑着问,那你们俩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黄怡真闻言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
杨乐山见状心中一紧,忙说,对不起,我不是……其实,我不介意……女孩抬起头,淡淡地笑笑,给两人倒上酒,晃晃手中的空瓶,说再来一瓶怎么样?
一瓶够吗?杨乐山“认真”地问。
黄怡真灿然一笑。“识趣儿”的男人!
接下来两杯,黄怡真喝得很快,杨乐山能够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