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江海风居然随身携带。
他心情大好,转头问服务生:“你叫什么名字?帮你to签。”
小姑娘捂着嘴道谢,脸更红了。
等她欢天喜地捧着签名出去,关门时还能听见刚才同包厢的厨师数落她:“哎呀,工作时间打扰客人,让店长发现要扣钱了……”
那姑娘还是乐陶陶的:“随便他吧,呜呜呜,追星人已经圆满了。”
江海风不大圆满。
他把那支笔接过来,也不往兜里装了,随手放在桌上,低头吃牛排时,刀叉撞出一点儿动静。
乔驰捡起笔把玩了一会儿,看江海风还是不搭理他,又贱兮兮地用笔帽戳人家手背:“闹脾气呀,这么小气。”
江海风睨他,摊开手:“笔还给我。”
乔驰不仅不还,还拔开笔,开始在江海风手心乱画。
江海风没躲,掌心酥酥麻麻一片,看乔驰龙飞凤舞签下名字,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乔驰挑眉问:“满意吗?”
江海风抬起手瞧瞧,说了声“幼稚”,他把笔接过来,没再继续绷着脸了。
乔驰还要逗他:“我可有两千多万粉丝,你吃醋吃得过来吗?”
江海风不接话,往他嘴里塞了口虾肉,“吃饭。”
红气养人这话真是不假。
《名医》播出之后乔驰的人气水涨船高,行程虽然忙碌,但整个人状态极佳。
再加上最近补拍《乒乒乓乓》,身材回到巅峰,又多了“褚尧”的那股子痞劲儿,瞧着特招人。
只有这位当事人一无所知,没轻没重地穿着件贴身的真丝衬衫,四处招摇。
乔驰喝了些佐餐酒,回去的路上,换江海风开车。
他一路开得飞快,车几乎贴着限速线在行驶,引擎轰鸣,比乔驰来的时候还要高调。
乔驰靠在副驾驶上,隐约有些醉意,他颧骨和脖颈有些泛红,声音懒洋洋的:“真回你学校啊,方便吗?直接开个酒店多好?”
他俩每次去酒店,都得错开时间进去,开两间不同层的房间,再偷偷摸摸窜门,生怕被人察觉出端倪。这样前后一耽搁,再加上洗澡,起码得大半个小时。
江海风呼吸有些急促。
他等不了那么久。
“我们是双人间,我室友出差了,这几天不在。”
乔驰听了,也来了兴趣,挺好奇江海风的宿舍什么样,会不会跟他在剧组酒店的房间一样,收拾得像个样板间。
江海风把车停在宿舍楼下,带着乔驰从不大容易遇见人的消防通道上楼,这会儿大部分人都在午休,宿舍楼里安安静静。
乔驰站在那儿,等江海风开门,脚底下焦躁地倒腾步子,门刚打开,他就推着江海风往里冲,一分钟也不想耽误。
门合上的同时,俩人已经吻在一起。
这是标准双人间,上床下桌,江海风那位室友也很爱干净,但乔驰一眼就认出了江海风的铺位。
他认得江海风摆书的习惯、被子折叠的方式,还有挂在椅背上和他同款同色的那只双肩包。
亲吻间,乔驰余光瞥到桌上立着个小相框,但屋里拉了窗帘,光线很暗,看不清楚。
乔驰烦躁地扯江海风的白衬衫,嘟囔:“怎么老这么多扣儿……真麻烦。”
江海风低笑,他这件衬衫宽松,解开最顶上几颗扣子,单手就从头顶剥掉了。
他也终于如愿以偿,剥掉了乔驰那件碍眼的黑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