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蔡徐枝就想让挂在她脖子上的小乖宝下来,被已经四十多斤的小崽子抱着,她的腰和脖子都有些受不了。
比推着小推车上坡都累人。
岂料小乖宝一动不动,蔡徐枝拍她的屁股也不动。
“下去!”
“不要~”
林叶冲完脚,跨进房间,隔着沙袋准备接小乖宝,“宝啊,来,妈妈抱,让奶奶去冲下脚。”
“妈妈带你去吃桃酥怎么样?给你一大块。”
林叶开始诱敌,“刚才你不是说昨晚做梦梦到在吃香香的桃酥吗?”
趴在蔡徐枝身上的小乖宝有了动静,抬起胳膊,林叶立刻抱起小乖宝,“真乖~真棒~”
……
“听说了吗?贺野生的中队长被撸掉了。”
“不仅如此,还被车队开除了,以后再也不在车队工作了。”
“为什么呀?没听说犯了什么错呀,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撸掉乌纱帽?”
“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现在不给我们知道罢了,等以后就会公布了。但是有一点,贺野生以后啊,啥也不是!我们遇到他们家的人,根本不用跟他们客气!”
一夜之间,贺野生被开除,即将失业的消息在车队宿舍快速传播,几乎不用一天的时候,整个车队宿舍的人就都知道了。
买菜的妇女遇到,无不在交头接耳讨论这个消息。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那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没有愁怨,惹到我就巴掌打过去,一点不客气!”
“呵!你打得过吗?”
“那倒是打不过……”
蔡徐枝拎着菜篮子回家,一路上都能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许多目光,有人怜悯,有人得意,有人嘲讽。
她都不用打听,肯定是在说贺野生免职的事,她早就有底了。
“蔡婶子,你家没事吧?”
作为蔡徐枝买菜好搭档,朱洗秋关心地问,她不在交通运输队工作,早两年就调革委会去了,根本不知道车队的事,沈觉也不在家说单位的事。
这会听到贺野生被开除,有些吃惊和担忧。